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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司馬諫議書

王安石 · 北宋 · 書信

逐條駁斥四項指控,語氣從容而立場堅定,為駁論典範。

本頁收錄節選段落,未包含全文;譯文與比較以以下原句為範圍。

原文與白話翻譯

01某啟:昨日蒙教,竊以為與君實遊處相好之日久,而議事每不合,所操之術多異故也。

安石稟告:昨天承蒙您來信指教,我私下認為,我和您交往相好的時間很久了,但議論政事時常常意見不合,這是因為我們所持的主張和方法大多不同的緣故。

02蓋儒者所爭,尤在於名實;名實已明,而天下之理得矣。

讀書人所爭論的,尤其在於名義和實際是否相符;名義和實際一旦弄清楚,天下的道理也就明白了。

03今君實所以見教者,以為侵官、生事、征利、拒諫,以致天下怨謗也。

現在您指教我的,是認為我侵奪官權、生事擾民、搜刮錢財、拒絕勸諫,以致招來天下人的怨恨和誹謗。

04某則以謂受命於人主,議法度而修之於朝廷,以授之於有司,不為侵官。

我卻認為,接受皇上的命令,在朝廷上議定法令制度並加以修訂,再交給有關官員執行,這不算侵奪官權。

05舉先王之政,以興利除弊,不為生事。

實行古代聖王的政治,來興辦有利的事、革除弊病,這不算生事擾民。

06為天下理財,不為征利。

為國家整頓財政,這不算搜刮錢財。

07辟邪說,難壬人,不為拒諫。

駁斥錯誤的言論,責難巧言諂媚的小人,這不算拒絕勸諫。

08至於怨誹之多,則固前知其如此也。

至於怨恨和誹謗很多,那是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。

09度義而後動,是而不見可悔故也。

我是衡量合乎道義之後才行動的,自認為正確,因此看不出有什麼可後悔的。

跨篇字詞比較

下列字詞也出現在別篇課文。先讀兩邊語境,再判斷詞義或用法是否相同;另一篇的註釋只適用於它自己的原句。

對照「所以」的用法

本篇〈答司馬諫議書〉

今君實所以見教者,以為侵官、生事、征利、拒諫,以致天下怨謗也。

〈師說〉

師者,所以傳道、受業、解惑也。

這個語境的註釋:用來……的(憑藉)

如何檢查你的判斷

分別圈出「所以」前後相連的詞,判斷它指的是對象、動作、性質還是語氣;將釋義代回原句,看文意是否通順。前往〈師說〉查看完整語境與註釋,再與本篇譯文核對。

對照「之」的用法

本篇〈答司馬諫議書〉

某啟:昨日蒙教,竊以為與君實遊處相好之日久,而議事每不合,所操之術多異故也。

〈虬髯客傳〉

隋煬帝之幸江都也,命司空楊素守西京。素驕貴,又以時亂,天下之權重望崇者莫我若也,奢貴自奉,禮異人臣。每公卿入言,賓客上謁,未嘗不踞床而見,令美人捧出,侍婢羅列,頗僭於上。末年益甚,無復知所負荷,有扶危持顛之心。

這個語境的註釋:依句法作代詞、助詞或動詞

如何檢查你的判斷

分別圈出「之」前後相連的詞,判斷它指的是對象、動作、性質還是語氣;將釋義代回原句,看文意是否通順。前往〈虬髯客傳〉查看完整語境與註釋,再與本篇譯文核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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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本、版本與勘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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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材版本:2026.10.31-1。翻譯、註釋與賞析由文脈整理,部分內容經 AI 協助,尚待教師審訂;有疑義請附上原句與可查核來源,透過勘誤與聯絡回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