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綠」把顏色寫成季節正在發生的變化
春風又綠江南岸,明月何時照我還。
「綠」本來可表示顏色,此處放在「春風」之後,又帶出「江南岸」,寫春風使江岸變綠,讓靜態色彩成為季節的變化。「又」表示春色再次到來,下句「何時」卻把自己的歸期留在未定之中:自然如期更新,人仍等待返鄉。鍊字的價值因此不只在綠色鮮明,也在它與歸期追問共同形成的情緒。
試著想一想:若只把這兩句概括成「春景很美」,漏掉哪些關鍵語詞及情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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漏掉「又」與「何時」的對照。春風已再次使江岸變綠,歸鄉卻還沒有確定時間;美景之中包含思歸與等待,並非純粹寫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