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課文・節錄
寫杜麗娘清晨梳妝後與春香遊賞後花園，在滿園春色與斷井頹垣的對照中驚覺青春無人賞識，抒發對美好年華與愛情的嚮往。
本頁收錄節選段落，未包含全文；譯文與比較以以下原句為範圍。
湯顯祖是明代傳奇作家，《牡丹亭》以「情」對抗禮教束縛，寫杜麗娘因夢生情、為情而死又復生的故事。第十齣〈驚夢〉演出時常分成「遊園」「驚夢」兩段；本課是遊園部分：杜麗娘讀《詩經・關雎》後觸動情懷，由丫鬟春香陪同第一次走進後花園。劇曲由曲牌唱詞、角色（旦、貼）、科介（動作）與賓白組成，其中〈皂羅袍〉一曲最為傳誦。
01【繞池遊】〔旦上〕夢回鶯囀，亂煞年光遍。人立小庭深院。〔貼〕炷盡沉煙，拋殘繡線，恁今春關情似去年？
【繞池遊】（杜麗娘上場）黃鶯婉轉的啼聲把我從夢中喚醒，撩亂人心的春光到處都是；我獨自站在小小的庭院深處。（春香唱）沉香已經燒盡，繡剩的絲線也丟在一旁，怎麼今年的春天，還和去年一樣牽動人的情懷呢？
02【烏夜啼】〔旦〕曉來望斷梅關，宿妝殘。〔貼〕你側著宜春髻子恰憑闌。〔旦〕剪不斷，理還亂，悶無端。〔貼〕已分付催花鶯燕借春看。
【烏夜啼】（杜麗娘唱）清晨起來，望盡遠方的梅關，昨夜的殘妝還留在臉上。（春香唱）你斜梳著宜春髻，正倚著欄杆。（杜麗娘唱）這愁緒剪也剪不斷，理也理不清，煩悶得沒有來由。（春香唱）我已經吩咐催花開放的黃鶯和燕子，借春光讓你看個夠。
03〔旦〕春香，可曾叫人掃除花徑？
（杜麗娘說）春香，你有沒有叫人把花園小路打掃乾淨？
04〔貼〕分付了。
（春香說）已經吩咐過了。
05〔旦〕取鏡臺衣服來。
（杜麗娘說）把鏡臺和衣服拿來。
06〔貼取鏡臺衣服上〕「雲髻罷梳還對鏡，羅衣欲換更添香。」鏡臺衣服在此。
（春香拿著鏡臺和衣服上場）「梳好了如雲的髮髻，還要對著鏡子端詳；想換上絲綢衣裳，又再添上薰香。」鏡臺和衣服都在這裡。
07【步步嬌】〔旦〕裊晴絲吹來閒庭院，搖漾春如線。停半晌、整花鈿。沒揣菱花，偷人半面，迤逗的彩雲偏。〔行介〕步香閨怎便把全身現！
【步步嬌】（杜麗娘唱）晴空中飄蕩的游絲被風吹進寂靜的庭院，春光就像這游絲一樣搖曳不定。我停了好一會兒，整理頭上的花飾；沒想到菱花鏡偷偷照見了我半邊臉，害得我羞答答地把如雲的髮髻都弄歪了。（做出走路的動作）走出閨房，怎麼好意思讓人看見我整個身子呢！
08〔貼〕今日穿插的好。
（春香說）小姐今天打扮得真好看。
09【醉扶歸】〔旦〕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兒茜，豔晶晶花簪八寶填，可知我常一生兒愛好是天然。恰三春好處無人見。不提防沉魚落雁鳥驚喧，則怕的羞花閉月花愁顫。
【醉扶歸】（杜麗娘唱）你說我穿的裙衫鮮紅亮麗，頭上的花簪鑲滿珍寶、光彩奪目，可知道我一生愛美本是天性。只可惜這如春天般美好的青春，卻沒有人看見。我的容貌，就怕讓魚兒沉底、雁兒落下，鳥兒驚叫，花朵羞得低頭、月亮躲藏，花兒也愁得顫抖。
10〔貼〕早茶時了，請行。〔行介〕你看：畫廊金粉半零星，池館蒼苔一片青。踏草怕泥新繡襪，惜花疼煞小金鈴。〔旦〕不到園林，怎知春色如許！
（春香說）已經到早茶時間了，請小姐走吧。（做出走路的動作）你看：畫廊上的金粉已經剝落得零零星星，池邊樓館長滿一片青苔。踩著草地，怕泥土弄髒新繡的襪子；愛惜花朵，連護花的小金鈴也心疼得很。（杜麗娘說）不走進園林，怎麼知道春色竟是這樣美好！
11【皂羅袍】〔旦〕原來奼紫嫣紅開遍，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。良辰美景奈何天，賞心樂事誰家院！〔旦〕恁般景致，我老爺和奶奶再不提起。〔合〕朝飛暮捲，雲霞翠軒；雨絲風片，煙波畫船──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！
【皂羅袍】（杜麗娘唱）原來滿園萬紫千紅的花都開遍了，卻像這樣全都交付給斷了的井欄和倒塌的牆垣。美好的時光和景色，叫人無可奈何；賞心悅目的樂事，又在誰家的院子裡呢！（杜麗娘說）這樣好的景致，我的父親和母親從來不曾提起。（兩人合唱）早晨雲霞飛舞、傍晚雨捲珠簾，雲霞籠罩著華麗的樓閣；細雨如絲、微風片片，煙波中漂著彩繪的遊船。深閨中的人啊，太輕忽這美好的春光了！
12〔貼〕是花都放了，那牡丹還早。
（春香說）各種花都開了，只有牡丹還早著呢。
13【好姐姐】〔旦〕遍青山啼紅了杜鵑，荼蘼外煙絲醉軟。春香呵，牡丹雖好，他春歸怎占的先！〔貼〕成對兒鶯燕呵。〔合〕閒凝眄，生生燕語明如翦，嚦嚦鶯歌溜的圓。
【好姐姐】（杜麗娘唱）滿山遍野開滿紅色的杜鵑花，荼蘼架外，游絲在風中軟軟地飄蕩，令人陶醉。春香啊，牡丹雖然美麗，可是它要到春天快結束時才開，怎能占得了先呢！（春香唱）看那成雙成對的黃鶯和燕子啊。（兩人合唱）悠閒地凝神看著，燕子的叫聲清脆明快，像剪刀裁剪一般；黃鶯的歌聲嚦嚦，圓潤流轉。
14〔旦〕去罷。
（杜麗娘說）回去吧。
15〔貼〕這園子委是觀之不足也。
（春香說）這座園子實在是怎麼看也看不夠啊。
16〔旦〕提他怎的！〔行介〕
（杜麗娘說）提它做什麼！（做出走路的動作）
17【隔尾】〔旦〕觀之不足由他繾，便賞遍了十二亭臺是枉然。到不如興盡回家閒過遣。〔作到介〕
【隔尾】（杜麗娘唱）看不夠就隨它留戀吧，即使把園中十二座亭臺都賞遍了，也是枉然。倒不如趁著興致已盡，回家去悠閒地打發時光。（做出回到房中的動作）
18〔貼〕開我西閣門，展我東閣床。瓶插映山紫，爐添沉水香。小姐，你歇息片時，俺瞧老夫人去也。〔下〕
（春香說）打開我們西閣的門，鋪好東閣的床。瓶裡插上紫色的映山紅，香爐裡添上沉香。小姐，你休息一會兒，我去看看老夫人。（下場）
杜麗娘夢醒於鶯聲，感到春光撩人而心緒煩亂；春香陪伴，吩咐掃徑，取來鏡臺衣服。
杜麗娘對鏡整妝，羞見自己的半面；春香稱讚打扮得好，杜麗娘自道愛美天性，嘆三春好處無人見。
走進荒廢已久的花園，驚覺春色如許；以〈皂羅袍〉寫奼紫嫣紅付與斷井頹垣的感嘆，再看杜鵑、荼蘼與成對鶯燕，以牡丹自喻。
春香還說看不夠，杜麗娘卻說去罷、提他怎的，唱〈隔尾〉表示賞遍也是枉然，回到閨房，春香下場。
【繞池遊】〔旦上〕夢回鶯囀，亂煞年光遍。人立小庭深院。〔貼〕炷盡沉煙，拋殘繡線，恁今春關情似去年？【烏夜啼】〔旦〕曉來望斷梅關，宿妝殘。〔貼〕你側著宜春髻子恰憑闌。〔旦〕剪不斷，理……
杜麗娘夢醒於鶯聲，感到春光撩人而心緒煩亂；春香陪伴，吩咐掃徑，取來鏡臺衣服。
手法：以曲牌唱詞抒情，以賓白交代動作，旦貼對唱推進情節。
效果：寫出閨中少女百無聊賴、愁緒無端的處境，為遊園埋下動機。
主旨連結：寫杜麗娘清晨梳妝後與春香遊賞後花園，在滿園春色與斷井頹垣的對照中驚覺青春無人賞識，抒發對美好年華與愛情的嚮往。
作答提示：回答本段時，要能分辨旦、貼兩個角色，並說明剪不斷、理還亂表現的心境。
【步步嬌】〔旦〕裊晴絲吹來閒庭院，搖漾春如線。停半晌、整花鈿。沒揣菱花，偷人半面，迤逗的彩雲偏。〔行介〕步香閨怎便把全身現！〔貼〕今日穿插的好。【醉扶歸】〔旦〕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……
杜麗娘對鏡整妝，羞見自己的半面；春香稱讚打扮得好，杜麗娘自道愛美天性，嘆三春好處無人見。
手法：以晴絲雙關情思，以沉魚落雁、羞花閉月誇飾美貌。
效果：由自賞轉為無人賞的寂寞，顯露青春意識的覺醒。
主旨連結：寫杜麗娘清晨梳妝後與春香遊賞後花園，在滿園春色與斷井頹垣的對照中驚覺青春無人賞識，抒發對美好年華與愛情的嚮往。
作答提示：說明本段時，要指出「愛好是天然」與「恰三春好處無人見」的情感轉折。
〔貼〕早茶時了，請行。〔行介〕你看：畫廊金粉半零星，池館蒼苔一片青。踏草怕泥新繡襪，惜花疼煞小金鈴。〔旦〕不到園林，怎知春色如許！【皂羅袍】〔旦〕原來奼紫嫣紅開遍，似這般都付與斷井……
走進荒廢已久的花園，驚覺春色如許；以〈皂羅袍〉寫奼紫嫣紅付與斷井頹垣的感嘆，再看杜鵑、荼蘼與成對鶯燕，以牡丹自喻。
手法：以奼紫嫣紅對比斷井頹垣，化用良辰美景、賞心樂事成句，以雙關與象徵寄託心事。
效果：把春景的美與無人賞的荒廢並置，表達青春虛度、渴望知音的情懷，是全齣高潮。
主旨連結：寫杜麗娘清晨梳妝後與春香遊賞後花園，在滿園春色與斷井頹垣的對照中驚覺青春無人賞識，抒發對美好年華與愛情的嚮往。
作答提示：回答〈皂羅袍〉時，要說明景物對比的作用，以及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的感嘆。
〔旦〕去罷。〔貼〕這園子委是觀之不足也。〔旦〕提他怎的！〔行介〕【隔尾】〔旦〕觀之不足由他繾，便賞遍了十二亭臺是枉然。到不如興盡回家閒過遣。〔作到介〕〔貼〕開我西閣門，展我東閣床。……
春香還說看不夠，杜麗娘卻說去罷、提他怎的，唱〈隔尾〉表示賞遍也是枉然，回到閨房，春香下場。
手法：以簡短賓白表現情緒急轉，結尾以沉水香呼應開頭的沉煙。
效果：遊園後的惆悵為接下來的驚夢鋪路，杜麗娘的情感已無法平息。
主旨連結：寫杜麗娘清晨梳妝後與春香遊賞後花園，在滿園春色與斷井頹垣的對照中驚覺青春無人賞識，抒發對美好年華與愛情的嚮往。
作答提示：說明結尾時，要指出杜麗娘與春香態度的不同，並說明觀之不足、枉然所透露的心情。
【繞池遊】〔旦上〕夢回鶯囀，亂煞年光遍。人立小庭深院。〔貼〕炷盡沉煙，拋殘繡線，恁今春關情似去年？【烏夜啼】〔旦〕曉來望斷梅關，宿妝殘。〔貼〕你側著宜春髻子恰憑闌。〔旦〕剪不斷，理還亂，悶無端。〔貼〕已分付催花鶯燕借春看。〔貼〕開我西閣門，……
寫杜麗娘清晨梳妝後與春香遊賞後花園，在滿園春色與斷井頹垣的對照中驚覺青春無人賞識，抒發對美好年華與愛情的嚮往。
手法：全齣以時間為序：晨起、梳妝、遊園、回房，情感則由無端煩悶、對鏡自賞、驚覺春色到惆悵而歸，層層推進。
效果：湯顯祖以景寫情，春光越美，越反襯杜麗娘青春無人賞的寂寞；曲詞典雅含蓄，又以科介、賓白呈現舞臺動作。
作答提示：全文題可從「景與情的對照」和「劇曲體制」兩方面作答：舉奼紫嫣紅與斷井頹垣說明對比，並說出曲牌、角色、科介、賓白各一例。
【繞池遊】〔旦上〕夢回鶯囀，亂煞年光遍。人立小庭深院。〔貼〕炷盡沉煙，拋殘繡線，恁今春關情似去年？
【烏夜啼】〔旦〕曉來望斷梅關，宿妝殘。〔貼〕你側著宜春髻子恰憑闌。〔旦〕剪不斷，理還亂，悶無端。〔貼〕已分付催花鶯燕借春看。
〔旦〕春香，可曾叫人掃除花徑？
〔貼〕分付了。
〔旦〕取鏡臺衣服來。
〔貼取鏡臺衣服上〕「雲髻罷梳還對鏡，羅衣欲換更添香。」鏡臺衣服在此。
【步步嬌】〔旦〕裊晴絲吹來閒庭院，搖漾春如線。停半晌、整花鈿。沒揣菱花，偷人半面，迤逗的彩雲偏。〔行介〕步香閨怎便把全身現！
〔貼〕今日穿插的好。
【醉扶歸】〔旦〕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兒茜，豔晶晶花簪八寶填，可知我常一生兒愛好是天然。恰三春好處無人見。不提防沉魚落雁鳥驚喧，則怕的羞花閉月花愁顫。
〔貼〕早茶時了，請行。〔行介〕你看：畫廊金粉半零星，池館蒼苔一片青。踏草怕泥新繡襪，惜花疼煞小金鈴。〔旦〕不到園林，怎知春色如許！
【皂羅袍】〔旦〕原來奼紫嫣紅開遍，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。良辰美景奈何天，賞心樂事誰家院！〔旦〕恁般景致，我老爺和奶奶再不提起。〔合〕朝飛暮捲，雲霞翠軒；雨絲風片，煙波畫船──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！
〔貼〕是花都放了，那牡丹還早。
【好姐姐】〔旦〕遍青山啼紅了杜鵑，荼蘼外煙絲醉軟。春香呵，牡丹雖好，他春歸怎占的先！〔貼〕成對兒鶯燕呵。〔合〕閒凝眄，生生燕語明如翦，嚦嚦鶯歌溜的圓。
〔旦〕去罷。
〔貼〕這園子委是觀之不足也。
〔旦〕提他怎的！〔行介〕
【隔尾】〔旦〕觀之不足由他繾，便賞遍了十二亭臺是枉然。到不如興盡回家閒過遣。〔作到介〕
〔貼〕開我西閣門，展我東閣床。瓶插映山紫，爐添沉水香。小姐，你歇息片時，俺瞧老夫人去也。〔下〕
下列字詞也出現在別篇課文。先讀兩邊語境，再判斷詞義或用法是否相同；另一篇的註釋只適用於它自己的原句。
本篇〈牡丹亭・遊園〉
〔貼〕開我西閣門，展我東閣床。瓶插映山紫，爐添沉水香。小姐，你歇息片時，俺瞧老夫人去也。〔下〕
分別圈出「夫人」前後相連的詞，判斷它指的是對象、動作、性質還是語氣；將釋義代回原句，看文意是否通順。前往〈燭之武退秦師〉查看完整語境與註釋，再與本篇譯文核對。
本篇〈牡丹亭・遊園〉
〔貼〕這園子委是觀之不足也。
分別圈出「之」前後相連的詞，判斷它指的是對象、動作、性質還是語氣；將釋義代回原句，看文意是否通順。前往〈桃花源記〉查看完整語境與註釋，再與本篇譯文核對。
劇曲由曲牌唱詞、角色、科介與賓白組成；旦是女主角杜麗娘，貼是丫鬟春香，行介、作到介都是動作提示。
鶯囀的囀讀ㄓㄨㄢˇ；炷盡沉煙的炷讀ㄓㄨˋ；恁讀ㄖㄣˋ，是怎麼、這樣。
化用李煜〈相見歡〉的成句，寫愁緒糾結難解。
晴絲是春日空中的游絲，諧音情思，暗寫少女萌動的情懷。
花鈿的鈿讀ㄉㄧㄢˋ；迤逗的迤讀ㄧˊ；茜讀ㄑㄧㄢˋ，是紅色。
此指穿衣插簪、打扮，不是今天說的交錯安排。
都形容女子容貌極美，杜麗娘以此誇飾自己的美貌。
第一次進入花園才驚覺春色之美，是全齣情感覺醒的轉折。
百花盛開卻付與荒廢的庭院，比喻青春美好卻無人欣賞；奼讀ㄔㄚˋ，垣讀ㄩㄢˊ。
忒讀ㄊㄜˋ，是太、過於；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，是說深閨中人太辜負春光。
牡丹在春末才開，搶不到春光，暗喻杜麗娘青春將逝、無人欣賞。
荼蘼讀ㄊㄨˊ ㄇㄧˊ；凝眄的眄讀ㄇㄧㄢˇ；繾讀ㄑㄧㄢˇ，留戀。
原文校對記錄：課本L07曲選-國文4.docx，課文二〈遊園〉，自【繞池遊】至【隔尾】後下場。此處列示校對記錄，未提供教師用書下載。
本頁為節錄，未收錄全文。解讀以本頁引文為範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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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材版本：2026.10.31-1。翻譯、註釋與賞析由文脈整理，部分內容經 AI 協助，尚待教師審訂；有疑義請附上原句與可查核來源，透過勘誤與聯絡回報。